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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07
北四环上有最安静的灯光
想不起来,应该到哪里去听这么一首歌,这种歌曲能让你的心轻轻一震,然后触发你那些不知名的情感。
应该是难以启齿的夜晚,一片辽阔的星空,风声缭绕。我仍然坚持的以为,声音玩具可以做到这一切:毕竟,曾经的《星期天大街》和《小翅膀》都是那么贴切的扣人心扉。
在摩登音乐节上,区波穿着一个紧身的长袖Tee,非常别扭的蓝颜色,他在大屏幕上晃动的样子让我想起那个唱“你挑你的,我挑我的”的女歌星。我听着他不知名的歌曲,对别人表达着言不由衷的失望。我也认为,我并没有为他辩护的论据。
后来音乐节就下了好大好大的雨,一直一直下,然后人们都闹哄哄的散了,大雨之中各自琢磨着回家的热水澡,那些After Party都被雨水破坏了。你穿的裹着烂泥的帆布鞋是走不进Dance Floor的。热闹殆尽的夜晚,北四环上有最安静的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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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30
牙疼是夜里独自一人时无休止的风暴 - [生活们]
快要被这无休止的,控制不住的,摆脱不了的疼痛给折磨死了。每个夜里都睡不着,尽管困的不行(其中还有药物的功效),可是还是要坚持这抵抗半边脸的神经刺激。拔了牙的伤口应该是发了炎,可是我觉得没有理由需要这么长的时间恢复,况且我还吃了那么多的药。可糟糕的是,这次我才知道,不管是什么地方发炎原来身体都是可能会发烧的。于是拔牙之后接踵而至的病痛算是彻底击倒了我。课题组那边的工作我已经堆了一大堆没有完成的任务,可能又需要加班了。而其它乱七八糟的事情不知不觉也添加到了我的任务栏里面,这对我这个强迫症患者来说,不得不说是一个加倍的伤害。
这次牙疼我用了新的招数来减轻疼痛,就是不停的进行牙齿咬合。多亏了百度知道,我在它有一丝疼痛感觉的时候就开始“哒哒哒”的闭嘴打牙关子,并且保持120下,停顿十分钟之后再作下一组。或者在上厕所之前先进行39下上下牙碰撞。这些不用生姜,不用鸡蛋清的方法让我感觉生活容易多了,尽管它并没有让我的牙疼减轻一点。
当然也有间隙,就是疼痛减缓的时候。那个时候我开始害怕呆在室内,因为我担心封闭的空气会让我呼吸出的病毒再次感染我。于是我在学校里面背着个包到处走走,但是这几天北京吹了很大风,在风中我的低烧慢慢变得强烈了起来,我担心不小心又酿成去年冬天39度5的苦果,赶紧老老实实的回到寝室躺在被窝里,一句话都不说,一直到浑身大汗,然后起身沐浴,希望能在即将到来的小风怡人的金秋10月重新回到我的nomal life里面来。
可是牙疼是实实在在的,它并不是一个噩梦而已。有些时候睡不着我就捂着半边脸,睁着眼望着天花板,听着别人的鼾声,感到一阵强烈的孤独和绝望。 如过说牙疼是夜里独自一人时的无休止的风暴,那么我做的那些对策,服用的那些药物,就像Charlie说的那样,仅仅只是“风暴中的一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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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26
青春,我们承诺给年轻人——Mando Diao采访 - [稿件]

青春,我们承诺给年轻人——Mando Diao采访
采访/整理 素面我怨
(《通俗歌曲》用稿,请勿转载)
在今年九月的北京流行音乐节上,来自瑞典的Mando Diao无疑是一个十足的惊喜。因为在之前音乐节的计划中,甚至于宣传的海报上都没有他们的名字。然而在八月中旬的时候,音乐节主办方突然公告Mando Diao届时将会出现在Hit FM舞台上,对于那些中意Mando Diao多年的中国歌迷来说,这不得不称为是一个令人兴奋的礼物。Mando Diao是一支组建于1996年的车库乐队,虽然已经有十年的历史,但是他们仍然是一支充满年轻力量的乐队:他们现在也不过才二十几岁。在Mando Diao动身来中国之前,《通俗歌曲》在主办方的协助下,带着读者们关心的问题,采访到了他们的鼓手Samuel。
你好Samuel,九月份Mando Diao将会出现在中国的北京流行音乐节上,这是你们第一次来中国吗?你能谈谈你对中国的印象吗?
是的,这是我们第一次来中国。嗯,我知道很多关于中国的事情,比如中国是世界上非常大的国家之一,很温暖的大陆国家(相对于瑞典来说),古代的帝国王朝,军队等等。这次来中国我们都很兴奋,这次演出将会非常的棒,我们曾经去过日本,但是我觉得中国和日本应该大不一样,日本更像是西方国家,而中国会更东方一点吧。
你知道一些关于中国摇滚的事情吗?
非常抱歉,我们不太了解这个。
你们最近怎么样,乐队最近都在忙些什么事情?
我们在欧洲巡演,并且参加了一些音乐节。这次我们花了非常长的时间在德国、瑞典、瑞士这些地方去参加音乐节,大概总共参加了14个。
你们刚刚参加了Live Earth演唱会,能谈一下吗?
我们是被主办方邀请参加演出的。虽然我们不是那种特别关心政治的乐队,不过我们试着去关心环境。当然那个演出也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夜晚,尽管我们只演出了两首歌。你知道只做两首歌的演出非常困难,因为之前我们希望能演出四到六首歌,两首歌的演出让台下的人们很难理解我们想表达的东西。
你们能给我们谈一下最喜欢的乐队吗?你认为你们的音乐受了哪些风格的影响?
嗯,我们有非常多钟爱的乐队。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非常喜欢听Beatles,他们的音乐适合于每个年龄段。之后我们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其它乐队,比如Nirvana,他们是非常著名的乐队,不过后来他们就消失了。我还喜欢一个叫Roky Erickson的人,他的音乐十分美妙,这个暑假我去看了两次他的演出,我真的很喜欢他的音乐。
我们的音乐受到了很多种风格的音乐的影响吧。因为我们一直都喜欢聆听各式各样的音乐。我们喜欢那种Old Town音乐,那种六十年代的老式音乐,现在听起来非常复古。当然我们也非常喜欢类似于Neil Young、Bob Dylan这类民谣。嗯,我们还很中意我们国内的瑞典民谣。
你能给我们介绍一下瑞典音乐吗?因为它对中国歌迷来说还有些许陌生。你们的音乐在瑞典非常的普遍吗?
是的是的,这在瑞典非常普遍。瑞典是一个非常小的国家,不过我们有一定数量的乐队。许多小乐队都用英语唱歌,他们都在瑞典以外的国家演出,我认为原因之一就是因为瑞典的音乐市场太小,如果乐队想挣钱的话,他们就需要在其它地方去演出。我的意思就是这个世界音乐语言应该是英语。
在中国,除开你们以外,瑞典音乐最为人知的是The Hives,Kent、The Hellacopters、Caesars,你们觉得他们怎么样?
我非常喜欢The Hives。The Hellacopters也非常的棒。几年前Kent曾是我的最爱,当时他们的音乐较之现在更为猛烈,现在他们变得舒缓柔软,更加旋律化了,但是他们仍然很好。Caesars也还行吧。不过,Mando Diao才是最好的!
你们的音乐总是给人们带来年青和无忧无虑的感觉,你能介绍一下你们创作这些歌曲的灵感来源吗?
当我们录制我们第一张专辑时,我们乐队非常年轻,而且确实无忧无虑,我们一直试图感染歌迷们。那时,我们给乐队了一个初步的定位:用快速的演奏去给人们带来激情。关于年青,我们认为最重要的是年轻人应该是自己的领导,他们经常会被人教导做什么或是不要去做什么,因此他们需要在这种情况下去相信自己,他们需要做的就是继续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这就是我们乐队所想制作的音乐。
让我们来谈一谈你们的歌词,你们通常都喜欢在你们的歌曲里面表达什么样的事情?
嗯,当然不同的专辑我们会讲述不同的故事。我们喜欢描述一些乐队真实的生活:我们遇到过的状况,遇见过的人。当然我们也会写一些爱情主题的歌曲。
你们已经发行过了三张专辑,哪张是你们自己最好的?
呵呵,最好的总会是最近发行的。因为那是最新鲜的。当然我们已经开始录制我们的第四张专辑了,可能会在今年十月份发行。我想现在我最喜欢的是这张即将发行的专辑。
谈谈你们乐队的成员,你们相处的愉快吗?
我们相处的非常好,尽管有些时候我们会有一点小争执。所有的争执差不多都起因于我们的音乐,然后可能会发展到是否会成功这类的问题上去,我们会为这些着急。所以每当我们有矛盾之后,我们就会试着把注意力集中到音乐本身,这就使得问题能够很好解决。
有很多媒体认为你们是世界上最好的现场乐队之一,你们怎么看待这个说法?
我们很乐意接受这个称号,而且相信自己总是非常重要的。当你在追求自己的目标时,有人认可你而且称赞你是最好的,这种感觉很美妙。在舞台上,我们总是全心全意地投入每一次演出。我们一直都觉得在舞台上是最有意思的事情,最初我们在一些小城市里进行演出,后来我们慢慢有了越来越多的演出机会,参加各种各样的音乐节。我们乐队就是在现场演出中发展起来的,所以现场演出对我们来说非常的重要,我们可以在这里面找到真正适合歌迷的东西。
这次在北京的演出你们认为Mando Diao将会给中国的歌迷带来什么?
我们将会带给你们十足的能量以及各种各样的情感,我保证你们将会得到一段精彩的时光。
最后一个问题,你们的音乐在中国同样有大量的歌迷,你想对他们说点什么?
我想说的是,我们非常高兴这次能有这个来中国的机会,能够让我们在中国演出,能够见到我们在中国的歌迷,希望大家都能来看我们的演出,我相信我们会给你们一个惊喜。 -
2007-09-12
五个馒头和《不能说的秘密》 - [生活们]
为了一个宏伟计划,我开始吃面食,大吃特吃。今天晚上让李涛帮我带了五个馒头,五个馒头装在食品口袋里很是壮观,特别是新食堂的大个子馒头。这确实是一件夸张的事情,甚至我也落得了“五个馒头”的绰号,这并不是一个值得庆祝的事情。
踢完球之后,我看了《不能说的秘密》。没有任何可以就着吃得东西,我大口大口的嚼着干涩的馒头,看着这样一部纯情的青春电影。很遗憾我轻易的被周杰伦的把戏给控制了。一阵一阵奇妙的感觉,自己都会觉得不可思议。可是谁又不想自己拥有着一辆满载回忆的自行车,拥有夏日溢满幸福的傍晚,我始终还是迷恋着这样的事物。其实我还是很喜欢周杰伦的,尤其是头三张专辑,《晴天》、《园游会》这样的故事,任何人都会希望那是自己的经历。上一次看周董的电影是《一路向北》,那些感觉都很深刻。而在这一次的《不》中,古典管弦乐的背景塑造着我激动过的年龄,不过我们都清楚地知道,那些17岁的故事已不属于我们,就好比我现在,一边看着桂纶镁伤心的哭泣,一边生硬的咀嚼着五个干瘪的冷馒头,还琢磨着是否要热泪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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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里这档子事情,不说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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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应该是去选择一款钟爱的饮料,简单才是这个时节的含义。
遗憾的是,我总是属于那种简单不了的人。这样的道理其实我们都明白,但是 就是会跟自己的行为背道而驰。说起背道而驰,心里就有一种恼火的伤感。其实我也常常有那种感觉,面对岔路口,做出选择的时候还不是最困难的部分,最让人头疼的是当 你走在一条路上满脑子都是去幻想走在另外一条路上的样子,犹豫着那是否会有更好的结果。这种感觉还不能称为后悔,因为你并不知道另一种情况结果是好是坏。一切证明的仅仅是你并不是一个 大气的人。
我并不想做一个大气的人,因此我仍然在路上默默地想着“本来我可以……”,每次到这个时候我总会想到“有钱难买后悔药”的俗语, 虽然我并不觉得这句俗语很牛逼或者是怎么的,但是它总会进一步让我联想到中学时候第一次写检讨的那件事上。当时我们哥几个犯了错被校长痛骂一顿,校长拿出他应 有的架子威胁我们几个青春懵懂的三好学生:“你们几个,明天就去办退学手续!”,然后让我们大夏天的去操场站墙根。哥几个蹲在那愣是半天没说一句话,各自 揣着心事,心里总在琢磨着是不是对不起谁。那个夏天一丝风都不吹,墙根下的阴凉里生长着各种各样难看的蘑菇。我们彼此一句话也不说,埋头拨弄着蚂蚁窝,那个巢穴被 我们一声不响的折腾得元气大伤,蚂蚁们很冤,并没有得罪谁,被抄家的原因在于我们这帮年轻人得罪了校长。一个哥们这个时候说一句:“哎,有钱难买后悔药,能怎么样就怎么样呗。”他说的这句话的时候很冷静,仿佛是我们中间的领头人。但是那无奈的语气还是一款必杀技,给我很大震撼,他说的时候的神态,表 情还有语气都总会在我脑中重新浮现,尽管已经过去了六年的时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感觉当时很绝望,大热天的浑身鸡皮疙瘩,那句话的威力和“背道而 驰”有一拼。
六年前的那个夏天不是很热,并且总会接连下好几天的雨,我不喜欢下雨。有一次雨来得太急,下了一晚上之后就发了洪水,整个绵阳城 就瘫痪了起来。我们住的花园小区的一楼,水差一厘米就能漫过了我们的最后一级阶梯。水淹掉了地下室里的配电箱,一整天一整天的停电,屋里一团漆黑,我姐仍然在点着蜡烛复习功课准备9月份的诊断考试。我回到卧室小心翼翼把 自己地上的东西放到了高处,然后搬着小板凳坐在门口观测水情。那是一个微型景观,样子很像洪浪拍打着河堤。我能想象到此刻安昌江上的样子。后来洪水退去之 后,市里面遭遇了灾后传染病。几乎所有的饭馆和烧烤摊都没有了生意,人心惶惶的样子,没心没肺的人们会觉得这样很有意思,这其中有我一个。
北京的夏天也下雨,今年尤其离谱,有一阵子几乎每天傍晚都会来上那么一会儿。我一如既往地憎恨下雨,它像是讨厌你的人颇有心计的去破坏你的计划。下雨的时候我不能出门,不能踢球,每天仅有的远离电脑的时间就如此被剥夺。有一次暴雨,研究所里积起了没到小腿深的水,我一个人被困在了实验室,没有停电,有空调和网络,如果有食物,即使一直出不了门在这里也可以生活半个月。当时我在实验室的门口,抽着烟看着门前的汹涌汪洋,一楞神,就仿佛迷失在了六年前的时光里。
对于我来说,这个夏天似乎不再有以往那些承上启下的哀愁,一天天不知所终的忙碌却让人丧失了空间感。上周六去mao看果味VC,他们还是唱《模糊》,唱着“一切还像从前一样,还是愚蠢的匆忙”。夏天几乎都过去了,我仍旧没有选择出我的新心水饮料。我也说不好,可是我现在去那些装有五颜六色瓶子的冰柜里就发觉找不到想要的东西。每次去买饮料,我都犹豫半天,老板看着我也摸不着头脑,甚至怀疑我是不是什么部门安排过来检查的,他看着我一个接一个的拿起瓶子然后又一个接一个的放下,总是用很谨慎的声音询问我究竟要干什么。我就回答说,你们这里有不有便宜的饮料。
于是乎我的包里总是装着一瓶矿泉水,工作和学习,看演出,做采访,踢足球,见朋友,逛街的时候,在实验室,北大,星光现场,五道口,昌黎还有熟悉的鼓楼,南锣鼓巷和烟袋斜街,这个夏天被标记了矿泉水的标签。和原计划背道而驰? 我也没有弄明白是怎么想的,反正就大口大口的喝下去那些没味的冰水,让它在胃里变得温暖,像自欺欺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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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需要一场大雨。”昨天我骑在自行车上这样想着。
自行车是我向胖子同学借的,这是一辆极为复古的“永久牌”28圈自行车,虽然没有横杠,但是仍然可以媲美当年任意一款“五羊”。我喜欢向他借这辆自行车,原因是我自诩为自己是“复古青年”,因此骑在这样的自行车上让我觉得很牛逼。我骑它的时候,会挎一个黑色的包,去年秋天我帮老师去语言大学听英语课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当时我是代替老师去听课,也就是以老师的身份去听课,因此我必须着装像一个老师。我穿了大一号的衬衣,西裤和皮鞋,带着一个大黑塑料镜框的眼睛,骑在这样的车上,让我觉得自己像一个县城中学的老化学老师。尽管我觉得自己打扮已经老成,而且也不苟言笑,但是还是很容易被同班的老师们猜疑我的真实身份。有个清华的教授曾经问过我:“你是个博士吧,我看你不像老师。”为什么不像?现在我似乎有一点头绪:那些其它和我同班的老师们,交通工具是他们最显著的区别,一般来说他们都有比较好的汽车,穿着笔挺的三件套;而极个别骑着自行车来听课的人,都是穿着皱褶的白色衬衣,透过其中隐约还能看见里面的背心,下面穿类似五道口市场上那种10元的短裤,以及拖鞋式的凉皮鞋。我现在甚至认为这些骑自行车听课的老师是来自人民大学,因为他们让我想起王小波的样子。在骑自行车和开车的老师之间,我就成了不伦不类的人。现在想起来也的确如此,没有几个教授会和你的中学老师一个样子。搞人文的和搞理工的,他们也都有自己的Style,这些行头是他们的标签。
事实上我还是想说说北京的天气,北京已经闷热了好多天,这种低压像是有什么人使劲在你肩头把你往下按,甚至每一次成功呼吸都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昨天我就在自行车上,一边努力呼吸一边琢磨着雨。因为前一天晚上我又热的失眠,但是究竟是不是因为热,这个可能还值得商榷:因为整晚我们都开着空调。我们夏天每晚都开着空调,然后盖着大棉被,到了凌晨的时候,睡得离空调近的同学就冷的发抖然后起身关上空调。但是我仍然是裹着大棉被,像没有暖气的冬天一样,于是后知后觉的我不一会儿就浑身大汗的醒来,每天就在这一刻对“炎夏”体会最深。但是一般来说我是不怎么失眠,因为开着空调入睡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情,睡不着那只能说是在作孽。前一天我大概3点才睡着,但是今天早上又不到8点就起身,因为要去开课题组的组会。这就让我感觉到痛苦,双重的。
于是我骑在自行车上,拖着疲惫的身体埋怨着北京的天气,路上的行人明显比平时少的多了,这大概是因为北航已经放假的缘故。我刚从所里出发的时候天开始打起闷雷。咚咚咚的,像是一个巨人闹肚子的声音。我这样一想突然就不愿意责怪北京的天气了,如果它有生命的话它也一定很难受,众所周知闹肚子不会是一个愉快的经历。可是我猛地发现期待它下雨是一件非常恶心的事情,更而甚之我突然想到《肖申克的救赎》的海报封面那个被雨淋刷的人,实在是让我感到无比同情。事实上他当时被雨淋刷之前还是从下水道中翻山越岭逃出来的,而现在我看来,他从下水道出来遭雨冲洗这件事,的的确确的黑色幽默,“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抑或“在劫难逃”?从这个角度看,达拉勃朗特玩票起来确实比科恩兄弟还能恶搞。
去图书馆理论上花不了太多时间,我将那辆永久牌自行车锁在人行道上。这个锁车的过程中断了我的思绪,我那一刻全神贯注的注意锁车,这个也是我的经验:我有强迫症,我常常会忽略很重要的细节,比方说忘记有没有锁车门,反锁房门之类的。然后经常会发生诸如大家已经麻将打得兴起的时候,我说我要去一趟停车场这样的事情。后来我慢慢就有了这样的经验,做这些关键的细节事情的时候,大脑自主停止思维,聚精会神的上锁。后来慢慢强迫症就好些了。不过也有可能是没有车开的缘故,我也不知道,不管怎么说现在“聚会中途我要回去锁门”这样的事情确实少了。
然后我锁好车,准备重新开始刚才的思绪,刚才我想什么来着?一滴雨打在我的眼镜上,哦!下雨。 果真下雨了,我还没来的及表露自己对它的情绪,甚至连一点脑子里的评论都没有,它就让我知道这一切变成了灾害。整个世界变成了另外一个模样,倾盆的大雨很快打湿了我全身,我在也顾不上复古青年的名号,撒腿就跑。低头狂奔看见路上溅起了好看的水花子,雨雾里有穿白衬衫凉拖鞋的人奔跑,也有穿得周吴郑王夹着公文包的人奔跑,老实说在雨中,尤其在他们的衬衫湿透之后我也看不出来他们有什么区别。在雨中甚至我看见几个小孩子驻足抬头淋雨,并且高兴的欢呼,但最后还是被他们突然出现的母亲一把拎起来,伴随着她们尖历的责骂声消失在朦胧里。而我花了半分钟的时间跑到了图书馆,可是全身也湿的差不多了,潮湿的感觉我很讨厌,但是这次我顿觉清爽,感觉全身充满了活力,而失眠的疲惫全无。由此可见一切坏情绪都是由闷热的天气造成的。可是唯一不好的一点是:因为雨下得太大以及我的强迫症的缘故,刚才锁车的过程在我记忆中已经模糊,站在图书馆被打湿的台阶上,我犹豫着要冲进大雨里再去检查一下车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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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去一趟英国。
如果没有那么多可悲的障碍的话,我应该在某个清晨赶往机场,像每一次乘坐机场大巴一样,我会听着ipod里面熟悉的歌曲,就仿佛我仍然坐在教研室里我那台T43前听iTunes里那些我费劲下载并且陌生的歌。渐渐的我会在旅行的路途上记得某些歌曲的名字,比如张悬的《喜欢》,还有酷似The Upper Room的The View。从北航去机场要到北门去乘车,我向坐在门卫室里一言不发的老太太买了16元的车票,心里还盘算着把它保管好,没准等我回来还能向谁去报销。我乘坐的那辆大巴,就像一个飞驰的法式面包,也一言不发的在北四环上奔跑。车里非常安静,大概每个人都会听着他们喜爱的歌曲。我路过健翔桥,路过奥体中心,还有四环路上的新Kappa广告,然后在机场高速上突然回忆去首都机场实习的那个夏天,琢磨着应该感叹一下什么。可是想了好一会儿,觉得一头浑水,只好和所有的蹩脚作者一样,心里面默念着“望着车窗外飞驰的景物,如时光般飞逝”。我在我自己的感叹声中到达了机场,这里有许许多多行色匆匆的人,他们都有各种各样的大旅行包或者是箱子,而我背着一个瘪瘪的黄色的双肩包,里面应该有什么:手机和手机充电器?还会有一本小说?这让我看起来怎么也不像是远行的人。
我就这么想着,设想着我去英国的旅行,可是我想到这里就不能再想下去了,剩下的场景:越洋飞行,London Calling,York University这些陌生的画面已经让我不能构造出细节。于是我的英国之旅就这样作罢。
晚些时候我做了个梦,梦见那个下午我到了英国,和momo与她的朋友们在她的学校里面吃饭,吃着吃着突然注意我们竟然在吃广元凉面,就那个广中下面的修车铺旁边。于是醒来之后又尽是不知所云的感概了。







